第(1/3)页 百年试探,百年推演。 鸿钧调动天道本源之力,以圣人之尊,以即将合道的权柄,反复推演那道墨袍身影的跟脚、修为、乃至因果线。 可每一次推演...... 都如同泥牛入海,杳无音讯。 仿佛此人根本不在天道管辖之内,不在这片洪荒天地之中。 甚至......不在时空长河之内! 鸿钧心中那丝疑虑,悄然化作一分......前所未有的凝重。 此人修为,远超自己。 甚至......远超圣人。 他究竟是谁? 为何而来? 又为何......只是静坐,一言不发? 这些问题如藤蔓缠心,令鸿钧道心都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。 可他面上依旧平静,讲道之声依旧从容。 他赌。 赌此人没有敌意。 赌此人不会在紫霄宫中动手。 赌这场讲道,能平安收场。 而此刻。 台下,三清之中,有一人始终未能静心。 通天。 他盘坐于老子与元始身侧,周身剑意如蓄势待发的巨兽,蛰伏于鞘中,却随时可能破空而出。 他不是在感悟天道。 他是在......看孔宣。 百年间,他的目光几乎未曾从那道墨袍身影上移开。 看那静坐如渊的姿态,看那万古不动的定力,看那仿佛与混沌莲台融为一体的......大道至简。 他越是看,心中那团火便烧得越旺。 那不是忌惮,不是敬畏。 是渴望。 是无与伦比、焚尽一切的......战意! 他通天,自盘古元神化生以来,便独钟剑道。 他以为,诛仙四剑便是剑道极致。 他以为,大罗巅峰便是修行终点。 可眼前此人...... 一瞥崩毁混沌钟! 那是何等剑意?! 不是出鞘,不是扬锋。 只是眸光微转,便将先天至宝斩得灰飞烟灭! 此等剑道...... 他通天,纵死也要一窥! 可他按住了。 不是不敢,而是......不想。 此刻是鸿钧道祖讲道,紫霄宫重地。 他若贸然求战,便是对道祖不敬,对在场三千同道不敬。 更重要的是...... 他不想惹恼那人。 不是怕败。 是怕那人一怒之下,拂袖离去。 那时,他通天恐怕此生再无机会,与此等剑道至高者论道半句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