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颜如玉问话,银锭踢曹数一脚。 “快说!我家主子问话,还不快回答。” 曹数痛得嘶口气,心里暗骂,你家主子问话,又不是我主子问话。 纵然心里不服,也知道不能吃眼前亏。 “那就是丁刺史养女人的宅子,还有些财物什么的,我没去主屋,就是去了那些女子的房间,随便摸了两件出来。” 颜如玉闻言,眉心微跳,再看手里的香炉。 丁刺史养女子的宅子?这是那些女子用的? 她也见过不少男人养女子的外宅,按说,外宅里的东西,多半更为精致,不会是这么粗糙。 “养女子的外宅?” 她忽然想起,那天晚上去刺史府,确实没看到丁夫人,以及丁刺史的家人。 想一想,丁刺史的那个院子,修成那样,夜夜笙歌,如果丁夫人真在,怎么会允许? 曹数回答:“不是外宅。” “就是养那些女子,先在那放着养着,用得着的时候再说。” 这个回答,让颜如玉和霍长鹤对视一眼。 “丁夫人何在?他养这么多女子,就不管他吗?” 曹数闻言,打量打量他们。 “你们不是本地人,原先听你们的口音就不像。” 贝贝打他一耳光:“少废话,赶紧说。” 曹数忍着气:“丁刺史哪还有什么夫人,三年前他夫人带着儿女回老家省亲,就翻船在水里淹死了。” “丁家上下就剩下他自己。” 颜如玉微蹙眉:“尸首呢?没捞上来?” 曹数想了想:“他儿子倒是捞上来了,别人的……没有。” “容州城里谁家还没有死过人,谁有没有衣冠冡,都一样,又不是他是刺史就例外。” 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说出容州令人悲痛的现状。 “你们那条船,是谁家的船?” 曹数顿一下:“当然是刘家的船,我们虽算不是刘家人,但也差不多。” “你们可以出去打听打听,在容州,谁敢得罪刘家?” 他抬头,看看颜如玉,又看看霍长鹤。 他看得出来,这个一直沉默没说话的男人,就是主事人。 虽没有说话,但目光冷厉如刀剑,始终盯着他,威迫感极强。 曹数一度不敢与其对视。 此时,他飞快看一眼霍长鹤:“我劝你们还是把我放了,我算是船上的主要人员,要是我不见了,他们一定会找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