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枫不是喜欢推脱责任的人,不论是对于出乎意料的事情亦或者其他。 换而言之,这个问题对于枫则是,假设说自己可以回到平凡人的生活,那么咒术界对自己来说又算是什么呢? 他的能力目前并没展现出契合咒术师的极端攻伐能力,但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保命能力绰绰有余了。 但……单纯的活下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? “如果是为了宏观来看的话,我想要了解咒术。 我希望自己不会浪费掉自己的才能,死在那种叫做咒灵的怪物手上…… 我想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。” 枫微微抬头如此说道。 烛火在急剧变幻的气流中猛地摇曳,细长的火苗几乎贴到了蜡油边缘,又在下一刻倔强地挺直。 夜蛾正道始终维持着俯视的姿态,墨镜后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个正低头思索的少年。 夜蛾捏着缝衣针的手指由于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。 他听到了关于“生存”的坦诚,也听到了那种带有少年人特有狂气的“极限”。 "极限?" 夜蛾向前踏出的脚步在榻榻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。 他猛地伸出手,从身后的咒骸堆里拎起一只长着绿色复眼的毛绒河马。 随着他咒力的注入,那只原本瘫软的河马瞬间鼓胀起来,四肢末端探出了尖锐的爪钩,复眼中闪烁起猩红且狂乱的光。 "在咒术的世界里,‘极限’的终点往往就是一具支离破碎、甚至连名字都无法留下的尸体。 为了了解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你就要把自己推向这个充满了绝望与诅咒的深渊吗?" 他随手将那只名为“河马丸”的咒骸抛向半空。 河马丸在空中灵活地翻了个身,稳稳落在枫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,布满锯齿的嘴部张开,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低吼。 "生存本能和好奇心确实是前进的动力,但在面对那种连灵魂都能被瞬间扭曲的恐怖时,这些脆弱的东西会像玻璃一样稀碎。 我要问的不是你的‘愿望’,而是你的‘觉悟’——" 夜蛾的语气中透出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,那股压向门口的咒力威压不减反增。 靠在门框边的五条悟此时直起了身子。他伸手拉下了墨镜。 那一双苍蓝色的六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夺目,像是两盏能够洞穿一切伪装的聚光灯,从侧面锁定了枫身上每一个细微的咒力波动。 "哎呀呀,校长还是这么喜欢给年轻人上‘沉重’的第一课呢。" 五条悟的指尖勾住外套的边缘,语气虽然依旧轻佻,但眼底却掠过一丝认真的观察。 "不过,‘不想毫无意义地死掉’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理由,比起那些满口大义却在战场上第一个崩溃的蠢材要强得多。 喂,枫,校长的意思可是——如果你没有做好在追求极限的路上被诅咒撕成碎片的准备,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哦。" 夜蛾没有理会五条悟的插科打诨,他那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,死死地挡在枫的前行路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