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又闲扯了几句,见严嵩应对自如,严世番也始终低眉顺眼,知道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,便起身告辞:“夜深了,不便再打扰阁老休息。今晚与阁老一席谈,受益匪浅,改日再来请教。” 送走瑞王,暖阁内恢复了寂静。严世番立刻急切地看向父亲:“父亲,瑞王他……” 严嵩抬手制止了他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不必说了。他今夜前来,就是告诉我们,他知道我们派人去了阜南,而且,那伙人很可能已经出事了!他在警告我们,也在拖延时间!” 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 “写信!立刻用最快的渠道密信冯坤!” 严嵩眼中寒光闪烁,“告诉他,情况有变,朝廷或已介入,让他处理干净手尾,必要时可以弃卒保帅。” “阜南的水,比我们想的要深!瑞王已经开始落子了。” 严世番心中一寒,连忙应声而去。 瑞王府 室内檀香袅袅,只有一名身着朴素道袍的老者静坐蒲团之上,气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,仿佛枯木顽石。 瑞王身边最为倚重的客卿,道号“青玄”。 瑞王卸下了在严府那副笑吟吟的面具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他接过侍从奉上的热茶,挥退左右,屋中只剩下他与青玄道人。 “先生,严嵩老狐狸,怕是已经警醒了。”瑞王呷了口茶,缓缓道。 第(3/3)页